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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报纸,记录着一个民族的发展

——《察布查尔报》创刊70年记

2016-10-20 11:06 伊犁晚报  

摘要:班吉苏老人回忆在县上的工作经历时,也谈到了《察布查尔报》对推动锡伯族文学创作发挥的重大作用。随着现代媒体的发展,锡伯族年轻人通过QQ、微信等新媒介,相互交流、学习锡伯族语言文字。张哲说,在北京工作、生活的锡伯族人经常组织小型学习班,希望以后能流利通读《察布查尔报》。

9月30日,《察布查尔报》创刊70周年座谈会举行。其间,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爱新舍里镇70多岁的农民贺忠感慨良多。他说,耕田、读书是如常生活,《察布查尔报》伴随自己一生,他读报,亦投稿,是给报社投稿的为数不多的农民之一。

《察布查尔报》是全国唯一的一份锡伯文报纸。对于252年前从东北西迁至伊犁屯垦戍边的锡伯族人来说,《察布查尔报》是他们的精神家园,也是中华民族文化园地里的瑰宝。一份诞生了70年的报纸,不仅见证了时代的风云变幻,也记录了一个民族的发展足迹。

自由之声

上世纪40年代初,一批从前苏联留学归来的锡伯族知识青年立志向族人传播新思想、新知识、新文化,决心引领锡伯族人走向现代社会。1946年,进步青年阿不都克里木·阿巴索夫根据党的指示,在伊犁指导锡伯族进步青年于锡伯索伦满族文化学会名下,创办《自由之声》报(《察布查尔报》前身)。《自由之声》报诞生后,传播进步之声、自由之声,大量刊登新华社、苏联塔斯社电讯,宣传中国共产党的主张,介绍解放战争战况,揭露国民党反动派的丑恶嘴脸,在锡伯族人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岁月如歌,70年弹指一挥间。在《察布查尔报》诞生70周年之际,让我们听一听与《察布查尔报》有关系的老人们讲讲当时报纸的发行及创办情况。

察布查尔县教师进修学校退休教师贺舒郁回忆:“当时我还在上小学,拿到报纸时大家都抢着看,说这份报纸办得太好了。那时候报纸紧缺,是按街道分派的,大家都争着传阅。就是在那个时期,我们锡伯族人接受了启蒙文化教育,接触到了新思想、新文化、新文学艺术。”

郭基南是20世纪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百家之一,已经94岁高龄的他仍笔耕不辍。他早年毕业于茅盾先生执教的文干班,是《察布查尔报》第一任编辑。“当时延安的电讯直接从莫斯科接收,彭成贵(彭国安)就接收那个电讯。《自由之声》对解放战争的情况予以及时报道,由精通俄文的陈锡华负责翻译,我们负责编辑刊发。新疆和平解放的那天,我特别激动,写了一首诗歌,名字叫《飘扬吧,五星红旗》,发表在锡伯文报纸上。”郭基南老人回忆道。

锡伯族以前只有语言没有文字,用满文字母书写锡伯文。正是有了《自由之声》,锡伯族才有了自己的文字。进步青年们在办报过程中对满文进行改革,在满文的基础上创制了现在的锡伯文。时任苏木尔县(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县长、著名锡伯族作家舒慕同回忆道:“1947年,把满文改造成锡伯文,这是件大事。从此以后,锡伯文开始出现在报纸上。”舒慕同也在任期内致力于推广锡伯文,政府正式文件和布告等都使用锡伯文,提倡传承锡伯文的文学艺术、歌舞戏剧、秧歌等等。

《察布查尔报》的成长

1954年3月,全国第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成立。国务院高度重视,为察布查尔县定制赠送了一套锡伯文铅字模板和印刷设备,并将报纸《自由之声》更名为《新生活》报,寓意锡伯族人民走向新生活。在《察布查尔报》印报室主任关黎明家里,我们见到了他收藏的1963年的一份《新生活》报。

1966年,“文革”开始。《新生活》报于当年6月停刊。

1974年10月,沉睡了8年的《新生活》报复刊,更名为《察布查尔报》,为周二刊。报社为县委主管、县委宣传部直管的财政全额拨款的正科级事业单位。

《察布查尔报》复刊40多年来,在党的关怀下不断发展成长,由人工排字铅印到计算机排版胶印,再到电子出版技术应用时代。2008年,正式启用自治区语委会研发的锡伯文软件。2012年,国家东风工程项目为《察布查尔报》投入了彩印设备,报社结束了66年的黑白印刷历史,以崭新的面貌呈现在读者面前。

如今,创刊70年的《察布查尔报》是一份对开四版、每周两期的锡伯文综合性报刊,每年发行量保持在2000份左右,形成了稳定的阅读群体。作为县级少数民族文字媒体,经过几代报人的不懈努力,《察布查尔报》已成为锡伯族群众获取信息和知识、学习本民族语言文字的精神园地。

作为《察布查尔报》第一代办报人,郭基南语重心长地说:“自解放以来,我们的报纸每一步都跟着中国共产党走,为宣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作出了很大贡献。”

保护和传承锡伯文

随着时代变迁,锡伯文几度濒临失传。《察布查尔报》多年的坚守,对保护和传承锡伯文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郭基南老人在谈到锡伯族文学创作时说,锡伯族诗歌原先以叙事为主,抒情诗歌很少。后来,更多的年轻人受到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的影响,在文干班、新疆学院(今新疆大学)、师范学校(今伊犁师范学院)、省立一中(今乌鲁木齐市第一中学)接受的都是新文化,所以新诗歌得到了发展。班吉苏老人回忆在县上的工作经历时,也谈到了《察布查尔报》对推动锡伯族文学创作发挥的重大作用。

今年74岁的孔淑瑞退休前是察布查尔县第一中学的语文老师,精通满语、锡伯语、汉语,对锡伯语面临失传很是担忧。在阅读《察布查尔报》时,她惊奇地发现,民间散落的作品被挖掘出来了,锡伯族语言文字中,生动活泼、表现力丰富的词汇被重新运用到文艺创作中,很有价值。

自治区文史馆馆员戢广南在谈到《察布查尔报》的现实意义时认为,《察布查尔报》是锡伯族文化的一个载体,在锡伯族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在体现文化多样性、反映百姓生活丰富多彩等方面,有着重要的价值。在政治方面,《察布查尔报》体现了党和国家民族政策的正确性,体现了对少数民族的关心和关怀;在文化意义上,体现了对文化的尊重,社会各界应该用历史的眼光、文化的眼光去看待《察布查尔报》的存在和文化价值。

明天会更好

近年来,党中央提出加强文化软实力建设,振兴发展中华文化的多样性,更加重视少数民族文化的复兴。全国各地的锡伯族青年发起了学母语、学锡伯文的文化自觉行动。《察布查尔报》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迎来了最好的发展机遇。

随着现代媒体的发展,锡伯族年轻人通过QQ、微信等新媒介,相互交流、学习锡伯族语言文字。北京的佟彤创建的“锡伯驿站”已有300多名成员,乌鲁木齐市的关晓东创建的“锡伯文化群”成员已经超过500人……成员们每天学习锡伯文、传唱民歌、交流口语、阅读报纸,锡伯文在创新、发展中实现了传承。锡伯族小伙子张哲以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对新闻事业的热情,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工作了24年,曾经参与过利比里亚大选、中国入世、韩日世界杯、北京奥运会、南非世界杯等重大事件的报道。“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常接触到一些国外的报纸,像《华盛顿邮报》《金融时报》等等。但是,《察布查尔报》在咱们锡伯族同胞心目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张哲说,在北京工作、生活的锡伯族人经常组织小型学习班,希望以后能流利通读《察布查尔报》。

今天,察布查尔报社的年轻人自发学习锡伯文,他们努力工作,用心呵护本民族的精神家园。他们勤恳工作的最大动力,就是对本民族文化的热爱。报社编辑郭智林、关萍萍、顾晓芳、关玉娟、吴新红等,因为能为锡伯族文化的发展尽一份力而倍感自豪。

我们有理由相信,《察布查尔报》将和着时代旋律的节拍,走向更广阔、更美好的明天。

(盛丰田 阿苏 何春生)

责任编辑:姜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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