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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诗人 ——我和傅仇先生的故事

2017-07-12 11:49 伊犁晚报   姜红伟

摘要:最早知道诗人傅仇的名字,是1980年刚开始学写诗的时候,我的诗歌辅导老师、区文化馆的创作员吴锡全先生告诉我的。他说:“中国有一个被誉为‘森林诗人’的诗坛名家在四川,名叫傅仇,你要多读读他写的森林诗,对你写诗会有很大帮助的。”

最早知道诗人傅仇的名字,是1980年刚开始学写诗的时候,我的诗歌辅导老师、区文化馆的创作员吴锡全先生告诉我的。他说:“中国有一个被誉为‘森林诗人’的诗坛名家在四川,名叫傅仇,你要多读读他写的森林诗,对你写诗会有很大帮助的。”

从此,傅仇这个名字便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于是,我从区图书馆借来了他的诗集《伐木声声》,潜心拜读,认真研究,并将傅仇先生视为我少年时代学诗的偶像。

1983年3月,学校刚刚开学。寒假期间,我创作了大约十首森林诗,反复修改之后,我冒昧地给当时在中国作家协会四川分会任专业作家的傅仇先生寄去了一封求教信和部分诗稿。

大约过了半个月,在晚自习课堂上,班主任交给我一封信。一看信封上的地址,我顿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高兴地在班里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森林诗人’给我回信了!‘森林诗人’给我回信了!”

傅仇老师的信是这样写的:

姜红伟同志:

读了你写的几首森林诗,感到高兴。

你怀着满腔热情,歌颂森林,在你初学写作的时候,能写出这样热情的诗,是很可贵的。诗,写得短,也较明朗。我想,只能说几句总的印象和希望:一是要写出森林的特色,二是要有诗情画意。要形象具体地写情写景,写出自己对森林的独到感受。在你的诗中,出现了一些空泛之词,这在初学写诗时是难免的,但一定要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不断克服。要不断努力、不断学习,总会有所发现、有所创造。

进步

傅仇

三月卅日

这是一封对我影响很大的信,傅仇老师对我的指点、对我的教诲、对我的鼓励不但使我深受感动,更启发了我,在诗歌创作上,这封信犹如写诗指南一样,给我指明了创作的方向,使我在后来的诗歌创作中受益匪浅。

1985年冬天,我终于写出了一首自己十分满意的森林诗《大兴安岭派诗神和〈大兴安岭神曲〉》,投寄给了江苏《春笋报》的编辑杨刚大哥。后来,他将这首长诗发表在了1985年12月的《春笋报》上。那是迄今为止,在我学诗三十五年生涯中最为满意的一首诗作。这首诗共计五十行,史诗性,长句式,是一首书写大兴安岭开发建设历史的诗作。这首诗的发表,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重要转折点,标志着我从一个中学生校园诗人脱胎换骨成为一位青年诗人,在我的人生中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在1986年大兴安岭地区首届文艺评奖活动中,该诗荣获三等奖。在1987年《大兴安岭报》举办的全国森林诗征文中,该诗的精简版荣获了二等奖,成为我迄今为止在诗歌创作上的代表作。

当时,捧着发表了这首森林诗的《春笋报》,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应该给傅仇老师寄去一份,让他分享一下我的创作成果。

结果,那封信石沉大海。盼了好久好久,依旧没有回信。转眼到了那年年末。有一天,在区图书馆报刊阅览室里,我无意间翻开了一本四川的刊物《当代文坛》,目录上的一行标题像一梭子弹一样,猛然射入我的双眼,击穿我的心灵:诗人傅仇病逝……

1986年夏天,在杭州参加《诗刊》全国青年诗歌刊授学院期间,我在逛书店时,发现了一本由中国林业出版社刚出版的傅仇先生的诗集《傅仇森林诗》,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至今,这本《傅仇森林诗》依旧被我珍藏着。我常常拿出这本诗集拜读,怀念曾经给我指点、帮助的傅仇先生。

责任编辑:余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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