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划组、出版组、行政组、秘书组、咨询中心等单位。并附设战史组,负责编纂国民革命军战史,其行政独立。会员分编政治、经济、心理、军事等四个战略研究会,依个人志愿或专长,自由参加相关研究活动。此一学会,有军方人员协助,曾盛极一时,至今近二十年,新陈代谢不够,人员老大,思想闭塞,渐趋式微。
(二)候选而不竞选 一九九○年,“总统”改选。一些对蒋家不忘情之老“国大”代表,对李登辉先生不接受,以滕杰为首,准备拥纬国出来竞选“总统”。最初蒋(纬国)、林(洋港)配,后以本土化关系改为林、蒋配,已见诸行动。纬国喊出“候选而不竞选”,此话不通,且“黄袍加身”时代已过。不过这正代表纬国之个性,想做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做,此种个性,误其终生。
当时中国国民党内形成所谓“非主流”,表面上是司法院长林洋港、 “国安会”秘书长蒋纬国、行政院长李焕、国防部长郝柏村,后来又加上经济部长陈履安。竞选初期布置之际,“总统”李登辉在中国国民党中央的基础以及行政系统人脉尚未稳固,如合五人之力,在旧国代中击败李登辉先生应无问题。不过五人中各有各的算盘,并未真实合作。在此期间纬国去了一趟美国,回国后郝即告他,林、蒋配已改为林、陈(履安)配。为此大家协商一次。
三月六日(星期二)晚上,在陈长文家开会,纬国、林、陈只身前往,李带其子庆华,郝带其子龙斌,另外一个人是多变的关中。陈长文只是借地方,端茶倒水,表示不参与国家大事。郝先发言,说出由林、蒋配改为林、陈配主张,纬国未表示可否,林则说:“‘票’都在‘纬国二哥’手里,现在争取的一百二十票连署,也是他的关系,假定他不参加,我自己无票,履安兄有多少票我不知道。”因为争取国代选票,纬国说此会又恢复林、蒋配。
那天晚上李焕始终没有说话,不过九点多散会前他要纬国将所联络过的国代名单给他,以便为彼等助选。但纬国不作此想,他说三天前(三月三日),李焕曾透过何宜武(“国民大会”秘书长)与他商量,将票让给李焕,加上李手中有数十张国代(为东北籍)之选票,即可造成李(登辉)、李(焕) 配的局面。此事各说各话,真假难分,但尔虞我诈,绝无合作之诚意。从此观之,就是无“八大老”从中协调,亦会被意志坚定、敢做敢为的李登辉先生所各个击破。
(三)兄弟之间 经国先生出生在一九一○年四月二十七日(农历三月十八日),较纬国大七岁(六年九个多月)。经国、纬国是由两位不合的母亲带大。两人个性不同,后来所受的教育也不一样,故彼此想法也不尽相同,但互相保持兄弟关系尚好,绝非一些杂志所描绘的“恶斗”。实际上,纬国与经国的势力,以及在父亲面前的分量无法相比,他也没有胆量与智慧向经国先生挑战。
纬国感到最困扰的是:一些人自愿(非经国先生授意)调查他的小事,提供给经国先生身边小人,再由经国先生转告他们的父亲,破坏纬国与父亲的关系,让父亲对他生疑或不悦。“湖口事件”经政战人员的扩大与渲染,变成“湖口兵变”,这使纬国最痛心。所以稍后写了一份《政战改制报告》,呈陆军总司令部,在作业开始时即被经国先生封杀,而影响所及是“陆军作战发展司令部撤消”与“罗友伦升陆军总司令被阻”。由此可知经国先生势力之大,更显出纬国势力微不足道也。
不过兄弟之间亦有亲情之表露。当蒋孝武喝醉酒,为离婚太太出国,在松山机场拿手枪乱闹时,无人敢管,经国先生万分为难下,还是纬国挺身而出,亲到机场,将酒醉带枪的侄儿平安地带回家。经国先生重用李登辉先生前后,亦找纬国长谈。纬国升陆军二级上将,长三军大学、调联勤总司令,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