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党为主”的训政时期向宪政时期的过渡功能。蒋纬国退役后又担任6年多“国安会”秘书长。2、1990年总统改选时,一些老国大代表不接受李登辉,欲推蒋纬国出来竞选总统,但蒋纬国却主张“候选而不竞选”,认为只要逼迫李登辉放弃“台独”立场,他个人就可以放弃竞选。这件事由于当时司法部长林洋港、行政院长李焕、国防部长郝伯村和经济部长陈履安之间明合暗离的关系,最后终于让李登辉乘虚得胜。
五、回忆自己两次大的病危过程和对自己性格特质的总结。1、特别念念谈到他第二次病危昏迷中,多次见到父亲(蒋介石)、戴伯伯(戴季陶)、朱执信和吴忠信等人来看望他,他梦中首次称戴季陶为“亲爸”。2、通过一系列生活小故事,讲述自己一生在“忍耐”二字上的功夫,忍耐和退让是蒋纬国的性格主调。
六、晚年政见。1993年访美时,蒋纬国明确表示:“我很诚恳地赞成邓老(邓小平)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他认为,这句话是有双重意义:对大陆而言,是鼓励他们走总理(孙中山)的民生主义;对台湾而言,就是要打击那些否认自己是中国人的人,同时也让台独运动死了心。当时这些言论在台湾引起轩然大波,一些台独分子甚至不准蒋纬国回台湾,“就是回来了也要驱逐出境”。
有人说我是因为哥哥说蒋家人以后不会再做“总统”,所以我想改姓,认祖归宗。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要认祖归宗,只是觉得把这一段事实记录下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没有一丝邪恶存在,而且我也不想当“总统”。
民国七十九年“总统”选举时,蒋家已经开始被打击,所以大家就建议我改姓戴。他们认为这样一来,竞选“总统”的事就跟蒋家无关。我说:“我无须考虑认祖不认祖的问题,这两位爸爸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是戴先生的义子,安国哥已经不在了,我有责任照顾戴家。而总理的思想能够传下来,全靠戴先生;总理的事业能够传下来,全靠蒋先生。他们两人,一个是理论派,一个是行动派,这两位上人都是让我觉得骄傲的。我不需要去认谁是父亲或认谁不是父亲,你们如果有更多的资料足以有个结论,我亦希望能够弄清楚。
当年父亲从日本回到上海,被陈其美任命为沪军第五团团长,辛亥革命光复上海后,陈其美由绅商及会党拥为都督。后来因一次密谋策划的暗杀,父亲得以在陈其美的别馆结识了一位年轻女子,那时父亲正值二十出头,两人乔装为夫妻,混进府里刺杀某人。那位年轻女子就是我的母亲,不过党史里并没有记载她的名字。他们完成任务之后,隐藏在上海法租界里,不久之后,就拿着党预先准备好的两张船票,搭乘一条日本船到日本去,两人就在日本结婚。袁世凯下令捉拿革命党,许多革命前辈都到日本避难,父亲与母亲在日本与革命先进一起生活,总算过了几年安定的生活。
数年后,他们自日本返国。刚回国时,父亲还在交易所工作过一段时间。在那个时候,父亲还写了一部《经济学》。这点很重要,但是很少人注意到。
父母亲回国后,住在陈果夫先生家的阁楼上,父亲的经济状况也不太好。论辈分,陈果夫先生比父亲小一辈,但是他们的年龄和父亲差不多,果夫先生的党龄相当早,尤其是陈家与党的关系非常深厚。
(一)革命夫人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与革命先进们的夫人都相处甚欢,例如居正夫人、吴礼卿夫人、陈果夫夫人、陈立夫夫人等等。革命先进的夫人都在党里工作,她们有个性坚强的一面,再加上她们从事革命工作,其理念就在于追求中国的道统,为人不会奸刁。从小我对她们的印象都是觉得她们很仁慈,而且她们也都对我很好。以居伯母来说,她平时与我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