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是边防连队在秘密条件下进行的执勤手段之一,其主要任务是对边境线重点管段进行设伏,打击各种非法活动,维护边境地区的安全稳定。
—————摘自班(组)潜伏勤务教案
2月21日下午,记者踏着冰雪,来到了乌孙山深处的都拉塔边防连,巍峨的山体被冰雪覆盖,在大山深处,一座3层的红顶营房和迎风招展的五星红旗格外夺目。记者还没有到,就远远看到连长、指导员已经站在营房门口迎候,穿过两排挺拔的白杨树和一排像白杨树那样站立着的哨兵,记者走进了营房,战士们正在准备元宵晚会。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记者已经感到有点疲惫,这时,天空也开始飘起雪花。稍作休息后,听指导员唐平说,晚上11点有潜伏任务,于是记者决定随他们一起体验潜伏。
23时,这时雪越下越大,战士们穿上棉大衣,全副武装在营房门口集合,副连长阿里木做了潜伏的具体安排,记者们也穿上士兵专门准备的羊皮大衣、棉帽和大头皮鞋,沿着都拉塔边防连延伸的国境线,出发了。
目的地———某潜伏点任务———随边防连完成一次常规勤务
由副连长阿里木,战士杨义岗、陈显波、赵文龙、杜强、王勇、刘刚、马小科组成的潜伏小组,将带领我们完成从23时至第二天凌晨3时的潜伏执勤任务。
路上,战士们背着钢枪,有秩序地行走着,夜静悄悄的,谁都不说话,只听到雪落在身上“沙沙”的声音和脚下发出的“咯吱、咯吱”的踏雪声。翻过一段陡峭的山路,雪越下越大,副连长阿里木发现记者们渐渐落在了最后面,就悄悄安排了两名士兵走在最后面,以保护记者们的安全,他自己也放慢了脚步,压低嗓子和记者聊了起来。
阿里木是边防连唯一的一名维吾尔族军人,入伍已经12年了,光在都拉塔边防连就呆了6年。6年来,在守卫祖国边防的日子里、在潜伏巡逻的路上发生过数不清的故事,一路上,阿里木讲述着广大边防官兵在守边日子里的酸甜苦辣。
“到了。”当记者气喘吁吁地走了近1个小时的山路雪道后,副连长阿里木止住了脚步。
“哨位在哪儿?”记者以为总得有个稍加构筑的工事,但副连长阿里木解下了钢枪,在一个稍显凸出的小土丘后伏下身来。“停在哪里,哪里就是哨位,潜伏的姿势也要因地形而定。”他小声地解释道,“机动和隐蔽是潜伏的基本要素,你这儿刨个坑那儿挖个洞的,不等于告诉人家这儿有人吗?”
话说来容易,但等到记者趴在潜伏哨一个钟头后,才体会到这种特殊“阵地”的滋味。由于一开始走着,在路上还没有感觉到冷,没想到停下来不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发抖,开头是风吹得头皮由冷变麻,紧接着,就感觉每根骨头都吹进了冷风……看着记者蜷缩成一团的样子,阿里木笑着说,现在差不多是最好过的日子了,今晚下了雪,所以天还不算冷,在寒冬腊月,山上大雪覆盖,最低气温达零下40多摄氏度,人趴在“雪窝子”里,那才叫冷。关键是为了不暴露,还不能乱动,顶多是脚趾头在大头鞋里自己搓动搓动。夏季天热该好受了吧,可各种各样的蚊虫又来了。蚊子已算常规武器,有一种被战士们称为“核武器”的“草扒子”虫,咬人时把整个头都钻进肉里,硬拽只能拽下半个屁股……至于只能在动物园里见到的蛇、狼什么的,在这里与战士们狭路相逢更是平常事。
潜伏中的麻烦事远不止这些,比如,如何“方便”?这在潜伏中可不是个方便事,必须匍匐爬行到距潜伏位置几十米远的地方,“方便”后须用战备锹就地掩埋,否则,散发出气味容易暴露目标。曾有3个哨兵潜伏时,因喝凉水同时闹开了肚子,三人只好轮流去“方便”,几乎一夜时间都在不停地练习“匍匐前进”,裤腿都磨破了。
说话间,仿佛已过了很久,但看了看表,时针才指向凌晨2时45分,嗖嗖的寒风和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