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哈里切木老人讲述水磨历史。
“哗哗”的流水,推动着巨大的木轴发出“吱吱”的声音,带动老磨坊里沉重的石磨,磨出养育百姓的五谷杂粮。很久很久以前,这种景象在水量充沛的伊宁市乡间曾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也是许多老人们挥之不去的记忆。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和电力工具的广泛使用,“吱吱”作响的水磨早已离我们而去。这些曾经养育过我们祖辈的水磨,在被遗忘之后,它们的命运怎样?曾经的场景是否依然存在?10月24日,记者带着这样的疑问寻访了水磨远去的足迹。
水磨在维吾尔语中叫做“屯曼”。根据文史记载,上世纪60年代以前,伊宁市的磨坊是利用水力带动两片石磨加工面粉。这种水磨历史悠久,从清朝起就出现在宁远城。伊宁市以前到底有多少“屯曼”,现在已无法准确考证。据伊宁市的一些老人回忆,1944年以前,伊宁市的水磨还较多,其中比较有名的水磨分布在后滩(现团结街)、素达瓦孜(现胜利路二巷)等地。
岁月远去,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伊宁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大部分河流现在早已变成了高楼大厦,根本无河可寻,更不用说寻找这些河流边上的水磨了,要想确定水磨的具体位置真是难上加难。
经记者四处打探寻访,终于发现了有据可考的3处水磨遗迹。
小河边的断壁残垣
经人介绍,记者来到了伊宁市胜利路二巷。一进巷口,左边是一条一米多宽的河,河水虽然急,河床却堆满了垃圾。巷子里的路刚刚铺好,似要欢迎远来的客人,青石地板颇有些厚重历史的味道。顺着巷子往里走,在大概100多米的地方,我们发现了水磨的遗迹。
这座磨坊大部分已损坏,但地基还在,剩下的是一些凌乱堆积在一起的木板。再往里走,记者看到了倾斜在土堆里的石磨,直径约1.5米左右。它静静地躺着,看着旁边的河水“哗哗”地流走。
仅凭这些痕迹,记者无法得知水磨背后的故事。于是,根据小巷居民的指引,记者来到二巷30号的布哈里切木老人家。布哈里切木老人已经在此居住了76年。据她说,这个磨坊是她丈夫的爷爷所修,修成后,由爷爷和爷爷的两个哥哥轮流经营,每人10天。当初生意很好,各地马车络绎不绝,但是随着电磨的出现生意逐渐淡了下来。布哈里切木的丈夫也学了其他的手艺,磨坊就由她公公阿不都巴克独自经营。后来,磨坊因一场大火而彻底废弃,余下的木板被当做柴火烧,唯有这石磨又厚又重,只好留在了河边。
讲到这,布哈里切木老人似乎有些怀念曾经的岁月。她带记者来到河边,看着河水讲述起了当时的情景:“当时,这个巷子的尽头只能走一个人,河很宽,水流也很平缓,清澈见底,‘哗哗’的流水带动着石磨。河岸是绿色的青苔,岸旁绿树成荫。我们还养了鸭子、鹅,鸭、鹅就在河里游来游去。当时我家用鸭绒做的枕头现在还在用。”随着老人的讲述,记者似乎也看到了那幅美丽的画卷,禁不住跟着遐想起来。
后滩深处有美景
团结街的路依然是那么难走,记者穿行于这破旧的街道,拐来拐去,绕来绕去,寻找藏匿于街道深处的水磨,视觉都已经疲劳了。满街的土,满街的灰,让人失望着这样的寻找。就在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片宽广的绿色出现在记者眼前。河流自北向东,好像从深山密林里流出的一道弯弯的银线,穿过傲然矗立在河中间的水磨后,细微的涟漪在宁静的河水里荡漾。河的下游是一片河滩,绿色的水藻遍布在河中央,绿得那么新鲜。勤劳憨厚的牛,悠闲地漫步于河滩中间,享受着天地赐予的美食。
记者迫不及待地跑到了磨坊前观察起来。磨坊由两间房屋组成,一间是工作间,一间是休息室,水磨的木椎还在,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饱经风霜的石磨,破旧却依然坚固。
这里的长住居民介绍,这个磨坊最早是由一个名为刘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