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芜的声音很悦耳,童音极重,说话带着抑扬顿挫的节奏,玫红色的小坎肩搭一条湖蓝色短裙,睫毛涂得又长又翘,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她先后两次联系上记者,第一次,是去年6月,她困在谎言爱情中做着痛苦的抉择,而这一次,是画“叉”的爱情又回来了。于是,在这个有着象征意义的“愚人节”,这个春末夏初阳光耀眼的午后,讲起了她的故事。
被“烧死”的初恋
在说我和代泽(化名)的事之前,我先提提在他之前的男友蒋涛(化名),因为那段感情对我的影响很大,直接导致了我后来处理感情问题时心态上的一些变化。
蒋涛是我在读音乐学院时的男友。大学里的爱情大都如此,开始的时候,干净纯粹灿烂明媚,新鲜和好奇激发了我们最大的热情。我希望我的爱情能像小说中那样爱得彻底,荷尔蒙只为对方独家分泌。
蒋涛很有才华,好几样乐器都玩得得心应手,同学校几名爱好相投的好友组了个乐队,常背着一把很炫的电吉他穿行校园,透着不羁而浪漫的气质,在学校里小有名气。和他牵手漫步校园或他骑单车载我时,常能瞥见擦身而过的学姐学妹们眼里赤裸裸的羡慕。有一些学妹明知道他有女友还给他写字条,打听QQ号什么的。蒋涛友好应对叫我不要介意,只是掩不住他洋洋得意的暗爽。最开始我也并不在意,我有我的骄傲。但这种镇定在蒋涛的乐队去酒吧驻演后,开始一点点瓦解。
他们偶尔会被客人或所谓的夜店美女邀请喝几杯,校园里那些小丫头片子对我够不成什么威胁,但是校门之外,我就没有了这样的自信,常常产生无端的怀疑。每天都要检查他的手机,看见陌生的女性名字就马上删掉,并且在他的手机盖上贴满了我的大头贴,连电吉他也不放过,但被忍无可忍的他愤然撕掉。我越来越小心眼,蒋涛越来越反感,分分合合几次,到最后无可挽回时,蒋涛语重心长地告诫我,女孩子喜欢吃点小醋会显得可爱,但是如果过了火,就会烧死爱情。
之后,我常常想起蒋涛的话,反省自己,反省这段被我亲手“烧死”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