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是偏瘫在床无法动弹的妻子;
两个是严重智障行踪不定的儿子;
还有一个是同样智障反应迟钝的女儿。
和他们四人生活在一个家庭里,无时无刻不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的就是本文的主人公———年近七旬的老人王槐堂。
是巍峨的青山,季节更迭,也会花开花落;
是远航的舵手,峰回路转,也该一张一弛呀!
这是一个已历经了和正历经着怎样磨难的家庭呀?这个家庭的主人难道真的就是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像高山一样屹立不倒的男人吗?
“曾几何时,我们似乎淡漠了父亲的关怀。感谢生养我的父母,尤其是父亲,他给了我一个乐观善良、积极进取的人生观,而我总觉得能给父亲的实在太少了。”这是王槐堂老人三儿子王向东发自肺腑的话语,那声音久久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指引着我向他的父亲———王槐堂老人的内心世界走近。
现年六十八岁的王槐堂老人是的伊犁州食品厂的退休职工,生活的磨难并没有让他倒下,相反,他在人前总是微笑着……
幸福生活甜如蜜
1958年父亲因病去世后,作为家中七兄妹中的老大,19岁的王槐堂在亲人们的嘱托中,从甘肃武威独自西行新疆,渴望能找到更好的生存机会。
“1959年冬天,火车只修到了卫崖(音),离现在的乌鲁木齐也还有好几站路呢!”提起刚来伊犁的日子,王槐堂老人爽朗地笑了,他对记者说,“当时的卫崖火车站站台上,到处都是各单位的招工人员。招工人员告诉我,到南疆需要一周时间,而到伊犁仅需要三天,因此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伊犁。”
当时,王槐堂每天睡在农四师师部俱乐部的地上,棉衣一半垫着,一半盖着,房子里架的洋铁炉子暖烘烘的,每天吃着白面和米饭,心里觉得自己简直已经来到了幸福的天堂。
在接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与王槐堂一起同来伊犁的姑娘、小伙子们先后分配到了伊犁河谷的各个团场。最后,王槐堂被分到了农四师刚成立的副业组压挂面,直到1968年,他被调动到了当时的农四师食品厂(后与地区食品厂合并,现为州食品厂)。
1964年,强壮得像头牛似的王槐堂在家人的介绍下,和家乡的农村姑娘张淑华结婚了。年仅19岁的张淑华如花一样美丽,恰逢招工机会,张淑华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她吃苦耐劳,因此还是被顺利招进了农四师食品厂当工人。
1965年春天,王槐堂夫妇的大儿子呱呱坠地了。“呀!是个八斤多的胖小子!”王槐堂兴奋地给孩子取了个名字———王伊甘,他希望孩子能深深记住伊犁这片多情的土地和热情的伊犁各族人民。
看到爱人喜滋滋的样子,听着儿子响亮的哭声,王槐堂很满足,他觉得眼前幸福的生活就如同蜂蜜,不,应该说比蜜还甜!可他并不知道,他们艰难的生活随着大儿子的出生埋下了伏笔。
父爱如山撼人心
随着四个孩子的相继出世,王槐堂夫妇的生活压力慢慢大了起来,但他俩觉得生活虽苦却充满了希望。
每每下班回到家中,看到几个胖嘟嘟的孩子呀呀学语,互相逗乐,王槐堂夫妇就觉得很舒心。可是,这种和谐、快乐的氛围随着大儿子、二儿子、四女儿陆续被医生定论为“智障”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王槐堂惟一健康的三儿子王向东向记者细述了关于大哥开始发病的经历:“大哥上小学三年级时,不仅在夜里睡觉时经常遗尿,而且在课堂上也出现了小便失禁的情况。这因此成为他经常被同学取乐的笑柄,也让学校的老师感到严重影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
王向东回忆说,记得那年春天,大哥拉肚子非常严重。在住院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大哥的眼睛总是睁得大大的,但却什么也看不见。出院后的一天夜里,大哥拉肚子的症状又开始反复发作,大小便开始呈现黑色,父亲见此情景,赶紧从邻居家找来了一辆平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