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冒着大雨一路泥泞把大哥推到了医院。凌晨时分,父亲回来后,没顾上擦干早已湿透的全身,就不住地抚慰我们兄妹几个。”
二哥、王向东和妹妹刚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不禁相拥而泣,可父亲却立即呵斥道:“不许哭!我王家的孩子从来就没有一个孬种!”从那时起,王向东就从心底立下了誓言:“我要像父亲一样挺立如山,在生活中,用心去对待自己的每一个亲人!”
大悲大喜父子情
王槐堂的大儿子王伊甘出院之后,还是天天去上学,但智力却明显有了障碍,以至于最终休学在家。两年之后,王槐堂的二儿子王平也同样出现了这样的症状,随即也停止了学业。数年后,王槐堂的小女儿居然在上学之前就被确诊为“智障”,她因此从未进过学校一天。
当年王槐堂一家住在食品厂家属院的平房时,大儿子王伊甘还喂喂鸡、锄锄草什么的,每天即便早上跑了出去,夜里也就回来了。但年龄大了之后,就先后出过几次问题。2007年夏天,王伊甘离家出走了40多天,王槐堂和三儿子王向东找遍了伊宁市的大街小巷,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直到40多天后,一个同事才告之王槐堂在霍城县城的一个垃圾堆附近见到了正在拣西瓜皮啃的王伊甘。
“父亲患有严重的高血压,我反对他去现场,可他却执意前往,结果我们在刚进霍城县的路边树林里就看到了大哥。当时,周围的几个维吾尔族小伙子告诉我们,大哥已经躺在那里十四五天了,如果不是他们每天喂一些饭给大哥吃,恐怕他早已魂归西天了。”王向东说。
看到不省人事的大儿子王伊甘,王槐堂的血压骤然上升,王向东立即将父亲送去急救,总算是令他脱离了生命危险。醒来之后,王槐堂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他———他!”王向东赶紧将大哥扶到了父亲的眼前。看到大儿子平安无事,王槐堂心里的石头总算暂时落地了。
同样智障的王槐堂的二儿子和小女儿也没少让父母操心,单二儿子王平,就有过9次离家未归而历经坎坷回到家中的经历。
“2002年的冬天,二哥曾经跑到雅玛渡河大桥附近。后来还是一个朋友告诉我,曾在大桥附近看到过一个智障乞丐的背影和二哥很像,我和父亲赶紧前往,但在那里找了一天也没见人影。结果,还是70团场的一个连长开车将二哥送了回来。”
那位连长告诉王槐堂,当时大声询问衣衫褴褛的王平家庭住址时,他吓得蹲缩在墙角不敢吱声,可是在小声和他交流时,他却主动要了纸笔,断断续续写下了“王槐堂,伊犁食品厂”几个字,让当地的围观百姓无不称奇。听到这里,王槐堂长吼一声:“我的儿啊!”眼泪早已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下来———这也是王向东惟一一次见到父亲流泪。
众人同行度风雨
两个人之间的相互信赖是支撑婚姻的一种最重要的力量,对于张淑华来说,丈夫王槐堂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那种力量!
六年前,王槐堂的爱人张淑华不堪生活的重压,终于病倒了。2001年国庆节,张淑华因身体不适而没有到伊宁市西公园晨练,可她刚叮嘱完丈夫别忘了给孩子们做早饭,就因突发脑溢血而被送进了医院。有一位看望过张淑华的好友告诉王向东:“要知道你母亲的病情,不必看你母亲,只要看看你父亲脸上的阴晴圆缺就知道了,他们的感情真是太好了。”
在很多人的眼中,王槐堂是粗犷豪放的汉子,只有三儿子王向东知道他心里最为细腻的一面。为了看护老伴张淑华,王槐堂在医院的走廊打地铺,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没能睡个好觉。张淑华住院以后,王槐堂除了急匆匆回家交代王向东照顾好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外,从未走出医院大门一步,人也因此瘦了一圈,一看到他的样子,王向东就心疼不已。
2002年1月29日,躺在家中病床上的张淑华突然出现休克状况,王槐堂在给王向东拨打了电话之后,也因高血压而昏厥在了